纸擦过金属,“陈先生,我们的货讲究‘活鲜’,耽误了时效,代价可比医疗费高多了。”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泛青的下巴——凌晨两点的出租屋,瓷砖缝里渗着霉味,花洒还在滴滴答答漏水。 小雨攥着坐标纸条的手心温度突然涌上来,像块烧红的炭烙在他掌纹里。“我...我没拿。”话出口才发现声音发颤,他清了清嗓子,“下午配送时被电动车撞了,箱子飞出去,我追了三条街才捡回来。” 对面沉默了两秒,陈野听见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,“监控显示你在桥洞逗留了十七分钟。”沙哑声突然变轻,像毒蛇吐信,“桥洞往西三百米是深城最大的器官冷冻库,陈先生,你说你追箱子追到那儿去了?” 陈野的后颈瞬间绷直。 他想起老吴手电筒扫过桥洞时,小雨缩成一团的颤抖;想起自己把坐标纸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