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第二天清晨,江彻正在看文件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陈彬。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我听不清。但我看到江彻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,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。他挂断电话后,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。我正坐在书桌前背剧本,他眼里的情绪太复杂了,有焦躁,有不甘,还有一种濒临失控的绝望。 那一刻,我几乎以为他要冲过来质问我什么。但他只是沉默地站了几分钟,然后走到我面前。“苏念。”他的声音很低沉,“把协议签了。”我抬起头,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合同。“现有协议续签三年,我给你在北京二环买一套房。”他直截了当地说,眼神紧紧锁住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动摇。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伸手去接那份协议。“江先生,我更喜欢靠演技赚来的剧组盒饭。”我收回目光,继续低头看我的剧本。 我的话像是一把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