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他电话,他挂了。再打,又挂了。发消息,不回。 我一个人打车去医院,一路哭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,没敢说话。到了医院,我妈已经在手术室了。我一个人在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,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,红彤彤的,像血。走廊里空荡荡的,偶尔有护士经过,脚步匆匆。我坐在长椅上,双手冰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天亮的时候,我妈出来了,医生说,命保住了,但得住院观察。 那七天,我一个人守在医院。白天上班,晚上陪床,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。我妈醒来第一句话问:“程亮呢?”我说他忙。她没再问,但我看见她眼睛暗了一下。她侧过头去,看着窗外,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落了。 他没来。电话也没几个。我问过,他说项目忙。 我当时想,这就是借口。心就是那时候凉透的。我想,原来在他心里,我爸妈不算什么。原来几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