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孩,穿着我的风衣,戴着我的墨镜,替我上了那趟航班。 陈景川派来盯梢的人拍了照发过去,以为我真的走了。 而我在机场换了身衣服,买了另一张机票。 飞往一座南方小城。 两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。 我出了航站楼,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疗养院的地址。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大概觉得这人脸色太差了。 我没理他,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的街景一点点往后退。 这座小城很安静,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,叶子刚开始泛黄。 我以前从没来过这里,但苏念出事后的第一个月,我来过很多次。 她住进这家疗养院的那天,下着大雨,我推着她的病床从急诊转到住院部。 雨把我的鞋全打湿了,我光着脚走完了全程。 从那以后,这里就成了我每个月都要来的地方。 车停在疗养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