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,城墙不高,约莫三十丈出头,是用一种本地特有的青灰色条石垒成,年深日久,墙缝里长出成片的野枸杞,已经结满红艳艳的小果子,像给这座旧城挂了一串串细小的灯笼。 城楼上的旗帜被晚风扯得猎猎作响,旗面已经褪得发灰,只隐约看得出一个“苍”字。 严豹抬起手,长喝了一声:“快到啦——”声音拖得很长,尾音被风吹散在官道上,整个车队的人都是一振,连那些拉车的骡子都像听懂了一般,步子陡然快了起来。 曲非直走在队尾,抬眼望了望城门上那三个斑驳的大字,小苍城,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把肩上的青布包袱往上提了提,背脊仍挺得笔直。 厉龙君走在他右前方半步,伸了个极长的懒腰,那件深蓝长袍的衣摆被风吹得衣摆乱飞。 他盯着城门看了半天,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悠长得像要把这半年来的风尘都从肺里吐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