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怔怔不语。 她裹着破旧被褥坐起,小手攥着胸口,低声喃喃: “我梦见……有只鸟,从天上掉下来了……” 林姐巡夜经过,皱眉推门:“大半夜的又乱做梦?” 阿瑶小声答:“是燕子,一身香香的,还……还沾着血。” 林姐一愣,随即冷哼一声: “这冬天了,哪来的燕子?睡吧,别胡说八道。” 她顺手替阿瑶掖了掖被角,又嘱咐几句才离去。 阿瑶却始终睡不着,轻轻抚着胸口,心中那份莫名的沉重与寒意,像极了梦中那滴从云端坠落的血香,久久不散。 晨曦初动,听雨楼静悄悄的,雾霭弥漫。 霁月房前,冷燕的贴身丫鬟——小翠提着温水盏,照例来唤她起身。 她轻敲门板,唤了两声:“小姐?” 无人应答。 她蹙眉,贴耳一听,屋里极静。 “奇怪……”她推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