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那我去看看柴。” “柴也看过了。” 温初一转回来,凶巴巴地瞪他:“那你说我看什么?” 薛砚青没有立刻答。 前头人声散尽,罗苋娘和温有仓已经回后院。旧桌上只剩一盏小灯,照着未干的木牌和那几道擦不掉的墨痕。昨日夜里那个吻像藏在灯芯里,谁一靠近,火便轻轻一跳。 温初一被他看得心里没底,偏还要装作忙。 她拿起木牌,想把它挪到风口晾一晾。木牌底下墨还湿,指腹蹭上一点黑。她低头看见,忙往围裙上擦。 薛砚青握住她的手腕。 “别擦到衣裳上。” 他从袖中取出帕子,替她一点点擦指腹。动作很轻,擦得也慢。温初一盯着自己的手,觉得那点墨明明很快就没了,他却像还没擦干净。 “好了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还有一点。” “哪里还有?” 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