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驳壳枪搁在膝盖上。他看着洞外的雪,一片片往下砸。地面很快盖了一层白。 “连长。” 周大勺蹲在火堆边,声音发哑:“米袋子我刚量过了。” 沈厉川没转头。 周大勺伸出三根手指,又缩回去两根:“一碗。” 沈厉川的背脊绷了一下。全连四十多号人,只有一碗米。 周大勺又说:“念冬的米糊,还能熬两顿。两顿之后。” 他没说完。火光映着他的脸,眼窝凹进去,腮帮子也瘦了不少。这三十五岁的汉子,这几天他明显瘦了下去。 沈厉川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今天吃了没?” 周大勺愣了一下,嘿嘿笑:“吃了吃了。” 沈厉川盯着他。周大勺的笑僵在脸上,小声改口:“吃了几口。” 周大勺说的几口,沈厉川明白是什么意思。嚼了两片树皮,灌了一肚子雪水。这老货从昨天开始就把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