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茱萸都送进了陈岁桉的盘子。陈岁桉照单全收,塞进嘴里,咳地更大声些,又摸了摸喉咙,仿佛被鼻子被呛住了。 楚霁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只觉得她狼狈的模样极有意思。 陈岁桉的演技在吃到鲈鱼脍的时候飙到顶峰,她吞的急,像是被烫到,又像是被辣到,不断吸气,咳的更激烈了,像是把肺管子都咳出来,小脸涨的通红。 “这菜,这菜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……”她含糊不清道。 没过过好日子的小孩陈岁桉大约是不知道什么时间辣味的,所以她说了奇怪。 楚霁川看着陈岁桉,笑出了声,心情颇好又有些恶毒地问:“这菜那么好吃,哪里怪?” 陈岁桉不理,要伸手拿勺子盛鸡汤。 楚霁川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,在看到她伸手的动作后就端起汤,叫来了门外侯着的侍女:“我刚刚尝过,这汤有些冷了,让下人热热再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