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匆匆回到教室,从书包里新拿了一张出来,进了厕所。 因为只有一点点,甚至基本可以算是结束了,所以她垫的护垫是薄款,已经被泌出的蜜液湿透,顾声笙看也不看、嫌弃地撕下来扔进垃圾桶里,换上新的之前,又有些迟疑。 她的内裤也湿了,虽然不至于穿不住,但贴在身上是真的不舒服。 顾声笙很纠结,她又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嫌弃扔掉的护垫,蜜液是透明色,干干净净的,连一缕红色都没有出现。 应该……是干净了吧。 她咬了咬牙,自己跟自己斗争许久,心一横,还是决定脱脱下来,团做一团,塞进校服外套的兜里。 第一次没有穿内裤就套上外裤,顾声笙差点连走路都不会了。 不踏实的感觉跟了顾声笙一个下午加两节晚自习课,晚饭都不敢起身出去吃,陈最给去小卖部买了牛奶喝面包,趁着中间空档,顾声笙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