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流了眼泪,还直言不想再逛了、想要回去。 他迁就她,陪她坐车回家,一路上始终把她揽在怀里,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,直到她渐渐止住哭泣,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。 她还戴着那枚毛绒发箍,此时蹭在边察颈间,遗留下些许痒意,引他不适。边察索性帮她摘了发箍,使她那头柔软的黑发,时不时扫过他脖颈处的皮肤。 她最近……似乎情绪起伏很大。边察垂眸,望向顾双习的睡脸。即便是在梦中,她的眉眼也忧郁地稍稍蹙起,仿佛遇到了无法开解的痛苦,黑甜梦境也不能助她逃脱。 一直以来,顾双习都表现得很乖。虽然偶尔会情趣般地闹闹小脾气,但在大多数时候,仍是温驯而逆来顺受的。边察正是因为这份乖巧,而决定选中她来做他的“演出道具”。 不说性格,顾双习的其它方面,也很契合他的需求:年纪轻、没背景,干净、柔弱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