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去听。 天快亮的时候,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。 这三个人,我一个都不要了。 出院那天,天气很好。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包里,拉上拉链,提起来往外走。 病房门一开,许清禾就站了起来。 她这几天一直守在外面,护士说她几乎没怎么睡。 可我听着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 有些后悔来得太晚,除了让人恶心,再没有别的意义。 她伸手想接我的包,手抬到一半,又慢慢放下。 “车在楼下。” “我自己走。” “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太累,胃出血刚止住,情绪也不能再受刺激——” “许清禾。” 我打断她,看着她的眼睛。 “你以后别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。”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 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 “可你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