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“咳咳咳——你,犯什么病!”仇跃凶狠地说。他攥的很紧,手上青筋根根暴起,但郁棘是个左撇子。左手对左手,不一定谁赢。郁棘拿喷壶往仇跃手腕猛地一敲,趁他这瞬间微微松手,立刻扭转手腕掐住他虎口。他很会用巧劲,仇跃疼得嗷嗷直叫,郁棘又嫌弃地把他手甩开。“别,碰我。”郁棘抬起下巴,眼睑半垂,露出下三白。眼神里充满厌恶。“呵,”仇跃这会儿火气也上来了,“你脑子抽了装什么好人呢?”“跟你,没关系。”郁棘冷声道。“跟我没关系?你看清楚,我是个人,不是什么猫猫狗狗,”仇跃指着他鼻子凑近,近得连他镜片下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,“我没空陪你这大少爷玩!”这距离太近,郁棘强忍自己打人的冲动,“离我,远点。”“吃屎吧你,真是脑子有病。”仇跃撂下这句话,怒气冲冲地跑了。泄愤身边忽然空空荡荡,仇跃找了根粗壮的树枝,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