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衣服,三步并做两步逃出了房间。 而某个始作俑者还安稳地靠在柔软的床头,眼里漾出玩味的笑意。 祝贻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翻身下床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,每走一步,腿间的异样感就会更明显一点。 他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猜到,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大概已经被擦破皮了。 除此之外,腰也有点酸。 但是没办法,该上班还是得上班。 祝贻清深知自己在霍家待不了多久,好日子总会到头。 他早就想好了,他未来离开霍家时不会收霍家哪怕一分钱,免得欠了谁的人情,到头来还不清。 祝贻清在自己的房间换完衣服,重新打开房门,和杵在门外的霍粼撞了个正着。 祝贻清被他吓得不轻,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:“有事?” 霍粼局促地说:“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。” “做饭的又不是我,你去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