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愿者商量了一会儿,发现其余的两个院子都住满了,看向任罗疏的表情便多了几分歉意。 任罗疏本来就心烦意乱,又被宋奚晦的异常刺激过,在对上这样的表情一些不好的回忆便涌上了心头。那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,那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从任何人的嘴里蹦出“分组”两个字因为根本没有人愿意和他成为一组,而老师唯一能帮他的就是将所有人问一圈,最后和他说“抱歉”。 “没事,不用抱歉,没事的……”任罗疏喃喃说着,身体止不住地后退,好在任侍雪及时赶过来安抚了他才没让他再度崩溃。 年轻的和尚正想解释什么,一个不太正经的声音便从院门外响起,很快,一个穿着僧袍却并不庄重的中年和尚闯了进来,他光着脚,站在屋子前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,又一脚跨过门槛盯着屋顶的大洞一顿咂舌,似乎是在欣赏而不打算解决问题。 “慧然师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