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一幅美丽又安静的画。 第二天早上,秦端先醒了过来,他床上只有一床被子,很大,两个人足够用,昨天晚上他们就盖着同一床被子睡觉的。 林绪就躺在他的床边,触手可及的地方。 秦端看他的脸色不像晚上的时候那么粉了,伸出手去试了试他的体温,也已经降了下来,这才略略放下心,他躲避着受伤的那只脚,借着放在桌子旁边的滑椅去客厅弄了点吃的。 林绪昨天发烧出了一身的汗,这时候整个嘴唇都是干裂的状态,秦端拿着蘸了水的棉签,坐在他的身旁给他轻轻润了一遍唇。 直到上午十点多,林绪才从极度疲惫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,他本来就是一天一夜没休息了,又发了高烧,睡起一觉又是全身无力又感到酣畅淋漓,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——居然是湿漉漉的,没有脱水之后的不适感。 秦端没在房间里,不知道去哪儿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