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转至墙上,待看到大小相间、颜色不同的字后,裴锦歌才稍稍心安。 肃成二十六年,二月十六。 还好,比之前多了一天。 “姑娘,您醒了,可有哪里不适?”玉书从外间进来。 裴锦歌问道:“几时了?”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得严重,嗓子也疼得厉害。 “已经酉时两刻了,姑娘睡了一天,该饿坏了。厨房里温有小米粥,奴婢这就去盛来。”玉书转身去了小厨房。 裴锦歌看向微微敞开的窗,有几缕落日余晖撒下,平添了一抹温柔,连心都静了几分。 片刻之后,玉书端来米粥,裴锦歌喝了一点粥,又吃了点药,连沐浴都没有便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下。 晚间裴惜颜来了行止院,见裴锦歌歇下了,她有些兴致缺缺。 昨晚她兴奋了一宿,大清早的就出门去寄信,谁知一回来就听说大姐姐生病了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