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愤怒中流露出一点凄惨和哀婉来。 风潇当她是一时接受不了如此大的变故,耐心劝道:“你独自生活也好,另觅良人也罢,总不能就这样受他折磨,煎熬过一辈子吧。” 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女人仿佛受了奇耻大辱,“我岂是那等不守妇道之人?” “我嫁给了他,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!你当谁都如你一般,整日和一个非你夫婿的男子出双入对、拉扯不清?” 风潇满腔的疑惑和委屈都凝滞了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这个被秦时扣住了手腕仍想要挣脱扑上来的女人,这个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女人,把所有要说的话吞了回去。 远处已传来人声,村子里的人大概是救完了火,正蜂拥赶来。 他们远远地伸手,边叫嚷边指着这边,依稀能听到“就是她”、“捉去报官”一类的字眼。 风潇满腔心思都在女人的话上,未曾注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