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缠满了纱布,手指微微一动都牵扯着伤口撕裂的痛苦。 她如今连拿起画笔的资格都没了。 她忍着剧痛抚摸平坦的肚子,孩子没了。 谢临洲坐在床边,衬衫有些褶皱。 他握着姜舒瑜的手,神情是姜舒瑜从未见过的慌乱与愧疚。 “当时太突然了,我只是想护住幼琳,真的,我没想过会伤到你,更没想过会失去我们的孩子。” 姜舒瑜听着这苍白无力的借口,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。 她缓缓抽回了手,动作迟缓却决绝。 “谢临洲,我们结束吧。如果你真的要补偿我,就给我自由。” 谢临洲的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站起身。 “舒瑜,我对不起你,我向你保证,幼琳的画展结束,只要满足完她最后的心愿,我就把她送走,再也不见她,我会给你一场世纪婚礼,到时候我们还会有宝宝,我把谢氏集团百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