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白雨棠问话。 声音有些阴阳怪气,掐着嗓子从喉咙里吐出来。 要不是昨晚她死缠烂打地问了嘴,还不知道白雨棠又跟江晚栀混到一块去了。 方颜就职的杂志社恰好在同一栋楼内,抓心挠肝了一晚上,中午一下班就跑到半山文化逮人,把白雨棠给强行薅了出来。 这两个人瞒得可真够好。 方颜咬着吸管,皮笑肉不笑。 白雨棠有些心虚地往嘴里塞了根薯条,“才入职一天而已......目前还好。” 她闭口不谈江晚栀,方颜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。 要知道过去两年,江晚栀对白雨棠来说都是如同禁忌般的存在,她连借用江晚栀的一把伞都要丢了,如今是怎么能接受和对方在同一个屋檐下共事的? 方颜很难不好奇。 到现在也没什么故意避讳的必要,便直接问:“那晚栀呢?你跟她......不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