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 院中树荫如盖,叶沉璧自在地躺在摇椅上,脚尖点地,一摇一晃。祝三秀与苏洄各占一侧竹椅,一个摇头晃脑翘着腿,一个正襟危坐握着剑。 旁边案几上,置一青釉小罐,以及三只白瓷碗。 若他没记错,那罐中盛的,正是他昨夜费心费力熬制,且有意支开枕流,偷偷沉入井中冰镇的紫苏饮。 三人言笑晏晏,不时举碗对饮。 远远观之,但见笑语盈盈,好一派其乐融融之景! 江近楼拖着沉重的步子挪过去,努力牵了牵嘴角:“你怎么找到的?” 叶沉璧摇着蒲扇,眉梢高高扬起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得意:“左不过我昨夜瞧你一直在井边徘徊,担心而已。” “……” 江近楼盯着空空如也的罐底,闷声道:“没了?” 叶沉璧堆起笑脸,起身将他往房里推,嘴里哄着:“给你留着呢,进去说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