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川口一家对我收集证言的抵触还是大到超出预期了。” 他把梳子放在桌面上,推给我,将手帕叠放回上衣口袋。 他垂着眼睛,仿佛在闲话家常:“所以,如你所见,我被赶了出来。” 我其实也分不清案件这种东西,什么该往外说,什么不该。但身为资深律师,日车再怎么也会比我懂分寸,所以我就不操闲心了,带着满满好奇听他叙述。 我问:“恕我外行,你没有……法院的文书命令之类的吗?必须配合调查之类的。” 他幅度很小地一哂:“即使确认被正式委托受理案件,我们律师面对个人也只有‘请求权’而非‘命令权’——这大概是川口先生将我拒之门外的底气。” 唉。打工人,都不怎么容易。 他看向我:“所以朝仓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隔壁呢?” 我愣了愣,反应过来他的意思:“隔壁是我的客户,我是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