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酸软,但丹田里那股热烘烘的气流却比前几日更加听话。她试着运了运气,指尖竟隐隐弹出一缕极细的风,把船舷上停着的一只蜻蜓惊飞了。 她愣住了。 这种内力外放的手段,以前表哥练了整整十年才做到。而她,仅仅用了四天。 “醒了?” 船头传来虚竹的声音。他正盘腿坐着,手里拿着根芦苇杆在水里划拉,像是在钓鱼,又像是在发呆。 王语嫣脸上一热,赶紧拢了拢衣领。昨晚在湖心,这和尚借着“修炼”的名头,变着法子折腾人,那羞人的姿势……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耳根子发烫。 “饿了吧?”虚竹回头,呲牙一笑,“刚摸了两只河蟹,这就给你烤了。” 王语嫣刚想说话,眉头突然一皱。 风向变了。 原本顺着水流吹的东南风,突然夹杂了一股子腥气和杀意。 “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