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灰,却像颗钉子,扎在他眼里——和幻觉里信封上的“阿远”、女人反复念叨的“找不到了”,缠成了死结。 抬头盯着公交牌,3路车的线路图上,终点站“江桥南”三个字被雨水打湿,泛着亮。刚才女人站在这里,看的肯定也是这趟车。林野把广告纸叠成小块塞进外套内袋——贴身的地方暖,能少沾点湿意,像怕这点线索也被雨冲没。 等车的人不多,都缩在雨棚角落低头看手机。林野靠在柱子上,后颈的凉意又贴了上来,比刚才更轻,像根细针,轻轻戳着他的皮肤——不是催,是“指”,顺着他的视线,往3路车来的方向引。 他突然想起什么,摸出手机翻相册——昨天傍晚在江桥捡情绪时,他习惯拍张周围的照片(老人教的,万一情绪出问题,能对着照片回忆当时的场景)。点开照片,江桥的石板路、栏杆、远处的桥洞都在,角落里却有个模糊的影子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