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在怀里。 饱满的乳肉贴着他的手臂,隔着中衣也能感觉到那团绵软的重量。她僵了一瞬,然后想起昨夜的事,耳根一点点烧起来。 她不敢动,也不敢回头。她闭着眼,假装还在睡,心跳快得压不住。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她骑在他身上说的那句"阴守阳攻",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时漏出的"还要",还有最后那一声喊不出来的他的名字。 她记得自己说"快点"时,是怎么被他顶得断成气音的;记得他说"瑶姨,你看着我说"时,自己是怎么睁开眼的;记得最后那一阵,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,泪痣上沾着一点湿,月光下亮晶晶的。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过,每一帧都让她耳根更烫一分。 每一件,都烫得她不敢想。她是合欢宗的长老,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,昨夜却在他身下把什么都交了出去。 这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