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 沈南自就这样不安地坐在车的后座,手指不停地绞弄着,时不时还抬眼看向傅驰亦的方向。 人生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。 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,尝试给自己找补: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” 傅驰亦听着他理直气壮反过来责问自己的语气,轻笑了一声说:“我给我的朋友送东西,那么——”他没看沈南自,而是顿了顿眯着眼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呢?” 沈南自看向他,张了张嘴最后没底气地小声说:“我也是来找朋友的。” 已经很晚了,路上几乎没什么车,傅驰亦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在月光的照耀下,闪着光点,在那眼镜之下的,是一双似是能洞察一切的双眸,沈南自突然觉得自己的借口有些拙劣。他感觉自己被看透了。 “找朋友?”傅驰亦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问:“找朋友需要喝这么多的酒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