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:“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,没亲眼见到……” 我姐最先笑出声。 “宋泽远那种人喊着要死,可哪回真的死透了?” 这句话顿时将死寂的气氛打破,夏冬青也堆起笑,颇替我着想。 “泽远那么好强的人,宁愿假死也不肯跟我们低头认个错,我们不如就遂他的愿,让他从我们的世界消失吧。” 说完借着哄孩子的姿势低头说: “就是他在暗我们在明,他以后想报复我们,防也不好防,在我心里始终是个疙瘩。” “还是能送进去精神病院一两年让他冷静冷静,才比较安心。” 我在旁边无声鼓掌。 夏冬青总能打在我的“疯点”上。 高中时,我姐被老师冤枉霸凌其他同学,我找老师讲道理。 夏冬青来我家,和我妈说,是我砸了老师的办公桌。 我妈本来就是老师,对尊师重道极为重视,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