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手机拨通号码:“你好,是110吗?我举报有人酒驾,车牌号是” 入夜。 北山墅。 庄宅。 书房内,安静的只能听到羊毫扫过宣纸的沙沙声。 茶桌上的金骏眉再次沸腾,茶香袅袅。 暗黄的灯影打在庄别宴清隽的侧脸上,他握着羊毫笔在洒金宣纸上留下一列列工整的楷书。 “第三百零五条:言多必失第三百十一条:非善不交三百十八条:决策既定,不可因人言而改之” 庄别宴笔锋突然一滞,下午在婚纱店里的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。 她不小心跌倒在怀的局促腰间若隐若现的红痣还有泛红的眼尾 手下的运笔速度越来越快,字迹渐渐透露出了一股压抑的急躁。 他闭了下眼,喉结上下滚动,下笔的力道越来越重,好似下一秒就会穿透纸张。 但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把那些念头全都压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