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淹没。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手背的血蹭在了门上,留下暗红的痕迹。鼻尖的刺痛、手背的流血、全身的钝痛、强烈的饥渴和难以启齿的尿意交织在一起,几乎将他逼疯。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和脆弱。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,面前的房门突然传来轻微的“咔哒”解锁声,接着向内缓缓打开! 白暮云猝不及防,身体失去支撑,向后倒去,正好撞进一个带着淡淡馨香、柔软的怀抱里。 “啊!”两声惊呼同时响起。 白暮云惊恐地抬头,对上了一双同样带着惊讶,随即迅速被浓烈心疼取代的熟悉眼眸——是之前见过的那个穿着奇特的女子,樊溪。 樊溪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,迫不及待地赶回医院,没想到一开门就撞见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:白暮云狼狈地跌坐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鼻尖红肿,左手手背一片刺目的鲜红,鲜血还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