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两米二的大床上,我依然会失眠。 不是因为愧疚——我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愧疚。 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空虚。 就像打了一场仗,赢了,却不知道该庆祝什么。 直到有一天深夜,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。 “苏总,我是王姐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王姐退休后我给她寄过几次礼物,但她从来没主动联系过我。 “王姐,您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一声叹息。 “苏总,我得跟您说实话。那个硬盘不是我一直没说的。是有人让我在退休那天交给您的。”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 “谁?” “谭董——不,谭司辰他爸,谭老爷子。” 老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