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萧策在府门口烧东西的消息传到宫里时,太后正在用早膳。 她听说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为了一个庶女疯成这样,当场摔了碗。而谢景行靠在沈府大厅的门框上,听着外面的哭喊声,嘴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。 我捏着手里的圣旨,指尖发凉——这疯子真的给太后下了药?不对,太后吃的每一口东西都有专人试毒,他不可能得手。 “你骗我的。”我压低声音。 谢景行低头看我,那双桃花眼弯了弯,语气轻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骗你的。我只是在太后的茶里加了点安神茶,让她睡得沉了些。然后趁她睡着的功夫,跟皇上谈了笔买卖。” “什么买卖?” “北境的军报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我能听见,“太子在北境私吞军饷,证据在我手里。皇上要证据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