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阮棠陆沉更新时间:2026-08-18 18:12:15
阮棠是我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闺蜜。自上一段感情受过伤后,她就搬到了我家楼上,扬言男人如衣服,想换就换。深夜,楼上又传来隐约的动静。我盯了一眼天花板,笑着跟陆迟吐槽:“那死丫头,不知道今晚又从哪儿拎了个野男人回来疯。”陆迟将我搂紧,语气厌恶:“这种女人早晚得病,以后离她远点!”我怪他把话说得太难听,他怪我对她太纵容。直到陆迟电话突然响起,说有一台紧急手术,便匆匆出门。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随手拿起桌上的蓝牙耳机。可耳机刚开机,滴的一声,竟自动连上了楼上阮棠的平板。下一秒,耳机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娇喘:“阿迟……声音小点……”熟悉的男声嗤笑:“怕什么,她正心疼我半夜做手术呢。”耳机盒掉在地上。我不可置信朝楼上看去。这套房子,是我送给阮棠的。里面还装了我忘记拆掉的监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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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关掉飞行模式。 手机震了将近两分钟才停下。 未接来电,九十九加。 短信,一百多条。 大部分是阮棠的。 “柠柠我错了,你接电话好不好?” “我不知道你怀孕了,我该死,我把陆沉还给你。” “柠柠我给你跪下了,你回个消息。” “求你了。” “别不要我。” 一条比一条卑微。 字字泣血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崩溃和疯狂。 我看着那些闪烁的文字,眼泪无声的砸在手背上。 恨她吗? 怎么可能不恨。 可是,我连恨她的勇气都没有。 我想起十二岁那年的除夕。 院长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