髻些微凌乱,玉笄不知怎得脱落下来,又好端端摆放在榻边。 “小姐?在这里睡仔细着凉,我扶你到里边躺着罢。” 颜倾辞闻声猝醒,翻了个身子坐起,揉了揉尚晕的头,恍然忆起自己方才干的荒唐事。 她目光下撇,就见亵裤被穿回自己身上,右手指间凝固着干涸的血迹。 她将手往斗篷中藏了藏,心中正五味杂陈,拂手却摸到榻边横置的玉笄,放念一想,只觉好笑,对方一次次起杀心,又一次次饶过自己,实不知这亡国公主心里在作何谋设。 “黎王对那礼可还满意?” 颜倾辞不动声色地拢着斗篷,抬头问墨月道。 这番话明瞧是问黎王,实则是问的慕尘珏的反应。 这点墨月亦知,她回道:“黎王收到那幅仕女戏蝶图后十分欣悦,直言要将它妥善珍藏,倒是黎王妃见了后,面色煞是颓唐。” 颜倾辞闻之弯起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