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训练——但踏入的是夜烙。 没有鞭子,也没有玩具。他手上只有一条黑色的丝绒毯。 那毯子轻轻覆在岭川肩上,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暖意。 岭川僵住,呼吸不稳。 他不知为何没有被勒住、拉扯、命令。 他甚至能自由转头,仰视那个一直以来主导他一切的人。 夜烙蹲下身,目光无波地看着他。 “你不需要演给我看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也知道你还在等机会。” 岭川咬紧牙,指节苍白。 “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”夜烙手指拂过他侧脸,指腹温热如人类,语气却像机械:“你是我打造的。” “是我让你哭、让你高潮、让你学会在低头的姿态中找到喘息。” 岭川浑身一震,他恨这些话。 可那一瞬间,他居然有一种被理解的错觉——像是他的疼痛、他的崩溃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