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呻吟犹如风中飘荡的瓷铃,清脆婉转。她失控地在尚清小臂上划出几道血痕,身下猛地喷出一大股潮水,几乎将二人淹没。 尚清在她高潮后痉挛的花穴里缓缓地搅弄几下,延长快感的余韵。见岑有鹭呼吸平缓下来,才终于舍得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。 软滑糜烂的穴肉吮着他的手指,几乎将腔体内吸出了一个真空。在尚清的指尖脱离她红肿穴口的一瞬间,甚至淫乱地发出了啵的一声。 他心口狂跳,飞速地扯下裤子,将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掏了出来。 肉红粗壮的一根,饱满的龟头被分泌的前列腺液沾湿,水光粼粼地直指天花板,原本狰狞可怖的凶器也因了这层淫液而显出一点晶莹的美感。 尚清两手托住岑有鹭的大腿,将人以一个小儿把尿似的羞耻姿势举抱起来,把她开着一个小口的腿心朝着自己鸡巴顶端对准。 两人性器仿佛磁铁的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