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良药苦口。」 「虽然我答应用汤药了,可是我有个条件,若不是妳熬的药,我可是不喝。」他的妥协全是因为她的关系,所以她偷懒一次,他就免受一次罪。 「我不会偷懒。」 「妳别高兴得太早,那些汤药对我一点帮助也没有。」 「你老是把那些汤药倒掉,那些汤药又怎么可能帮助你?」 「我就是知道,所以妳别抱太大的期待。」他只有当着他娘面前喝过几次汤药,之后,每次汤药都变成花草的养份,既然他连命都不想要了,又何必为难自己? 歪着脑袋瓜瞅着他,她巧笑倩兮的道:「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?」 「打赌?」 「一个月后,若是那些汤药真的可以帮助你,无论是否由我为你熬药,你都得喝了。」若是她的身份不幸曝了光,她就不可能再为他熬药了。 若有所思的皱着眉,他像是在盘算这个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