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冰雪所覆盖,可是她在那样的寒荒之地,却不觉得十分寒冷,因与她相爱的丈夫,总在她的身边。 和赫兰一起时,她不知何为孤独、何为嫉怨、何为心寒。 她本也不知悲伤,直到某日赫兰忽然无征兆地昏厥,被诊出了不治之症。 她与赫兰这一世的夫妻缘分,太短太短,短得她还没有回过神来,就已与她深爱的丈夫,永远天人两隔。 她还爱得太少,她还没有爱够。 芍音后悔自己从前,将太多的时间与心力,都浪费在萧珩身上,她应将此生所有的爱念,将所有心动的第一次,都给她的丈夫慕延赫兰。 满心的悔恨,随越来越重的酒意,渐渐醉沉。 芍音今日本就有些身体不适,只是在强撑精神,遂酒量远不如平常,在饮了一两杯酒后,她虚弱的身体就已不胜酒力,头脑越发昏沉。 “笃”的一声,打断了萧珩的满心乱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