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盏茶的时间,桓是知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 明明之前那么不情愿和自己住一个屋,可入睡居然这么快。马文才悄悄地朝床的另一边挪了挪,打量着床边这个小个子。 清亮的月色从窗户淌进来,桓是知的身上盖上了一床银色。 起初桓是知是背对着马文才的,可睡梦中翻了个身,此刻已是仰面躺着,两只手惬意地安放在枕头两侧,像一只酣睡的毫无戒心的小狗。 除了同自己的母亲,马文才从来没有和人共睡一室的记忆。父亲从来没有哄过自己入睡。三岁的时候,他就不顾马文才的哭闹,把他丢到了一个单独的卧房。 听说桓家有许多孩子,桓是知应该有和哥哥弟弟一起睡的经历?和兄弟姐妹打打闹闹地一起长大,应该,很有意思? “嗯……”桓是知突然梦呓一声,然后直直地坐了起来。 马文才吓了一跳,急忙翻身又滚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