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今日批完了折子,难得清闲,把鹿韭从工部那堆图纸里拽了出来,说是放半天假。 鹿韭也不客气,进门就盘腿坐下,抱起酒壶灌了一口,然后瘫在蒲团上长长地舒了口气。 活过来了。她说,再让我看那些锅炉截面图,臣脑袋要冒烟了。 姬牧尧笑了笑,给她碟子里夹了块桂花糕,自己端着酒盏慢悠悠地啜。 窗外的日头西斜了,金红色的光从窗棂里漏进来,在地砖上拖出长长的暖影。 偏殿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酒液轻晃的细微声响。 说正事。皇帝把酒盏放下,看着她,身体温养得如何了?龙血池虽然被你三天吸干了,但底子总该打好了吧? 鹿韭正往嘴里塞桂花糕,闻言动作顿了一下。 她把糕咽下去,擦了擦嘴角的碎屑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认真地摇了摇头。 不行。 她把手腕伸出来,指尖聚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