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从暗牢的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我浑身发冷。 “她愿意作证吗?”我问。 “怕死。除非周氏自身难保。” “我有苏姨母的嫁妆清单,以及周氏侵吞的证据”我顿了顿,“还有这个嬷嬷当年写给大夫的信——周氏让她买通大夫,在凝霜姐姐脸上动手脚。” 我伸手从怀里掏出信递给徐叩月,抬手时袖子正好往下滑了。 徐叩月拿起那封信,看了一眼,放下。 然后他忽然扣住我的左腕,撸起袖子。 烛火下,小臂内侧一道狰狞的旧疤暴露无遗——七岁那年,周氏用碧玉簪刺穿留下的。两个凹陷,间距恰好是一根簪子的宽度。 “霍凝霜。”他叫出这个名字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公文。 我猛地抽回手,退后一步:“徐大人叫谁?民女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