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河谷的乱石间,夜风灌进衣领,冷得像刀子。阿烈骑在对面的高坡上,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,那道旧伤疤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,狰狞地笑。 他手里的弯刀上挂着姐姐的衣料,墨绿色的,今天早上她穿的那件。 “不可能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 萧景澈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,我感觉到了,但感觉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。整个世界忽然变得不真实,火把的光、马蹄声、风声、身后那三百精骑拔刀的声音,全都像是戏台上的布景,假的。 一定是假的。 姐姐说她能拖住阿烈,她说她是他救命恩人,他不会轻易杀她。她那么聪明,那么狠,她连死都死过一次了,怎么可能—— “月见。”萧景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他的手收紧,捏得我肩膀生疼,“看着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