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。 警察把他拖走了。 我站在原地,挽着顾衍珩的手臂没松开。 那天我约了顾衍珩。 我告诉他是顾衍之的母亲害死了他母亲。 希望他帮我复仇。 顾衍珩答应了,还提出了条件,那就是和他结婚。 我答应了。 所以当顾衍之被保释的第三天,蹲在我家门口磕头的时候,我正坐在客厅里试婚纱。 白纱铺了满沙发,顾衍珩选的款式。 他说:“发布会穿。” 门外“咚咚咚”的磕头声传来。 “南栀!我知错了!你出来看我一眼!就一眼!” 顾衍之磕完头又打自己,“我扇我自己!我替你出气!” 我放下婚纱,拿起手机。 “110吗?有人在我家门口扰民,第三次了。” 我报完地址,挂断,走回沙发继续拆婚纱的珍珠纽扣。 警笛响起来的时候,门外...